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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itle>留得残荷听雨声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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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escription><![CDATA[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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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lastBuildDate>Mon, 09 Nov 2009 22:07:20 +0800</lastBuild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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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				<title>留得残荷听雨声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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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<title>被吓着了</title>
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先是被采访了呢。前两天一直没出去散步，因为听说到处是记者。昨天傍晚，想是记者也该散了，自己也该走动走动了，于是乘着天还亮，就在学校附近绕了一圈。路上仍然人少得可怜，但是跑步的徒步的人还是有的，似乎没发生什么事一样，于是也就放松了警惕。但是在回来的时候，一个矮胖的男人走过来，白色夹克，反正不是坏人的样子，问我是不是这里的学生。我想说不是，因为我知道碰上记者，想躲开。可是一开口，人家就知道我不是日本人不是，就大概猜出了是留学生。就是东打听西打听，问到一半，又来了一个男人，估计两人一起蹲点久了，既是对手又是战友了，只知道其中一个是产经新闻的。反正先是打听我的身份，然后就问对该事件有什么看法，在中国有没有这种事，日本是不是个安全的国家，现在走这山路害不害怕等等。我先是有点懵，然后就考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，该怎么说才好。总归意思就是，日本总体而言仍是个安全性高的国家，这种杀人事件哪里都会发生，但是该事件的残忍性是最让人震惊，那个受害的孩子很可怜，不过学校做了很好的安抚工作，所以现在还是比较安心的之类的。这两个记者对我的回答似乎还是挺满意的，从他们话听来，似乎觉得在这等了一天总算有点收获似的，可怜见的，应该是白守了一天了。其实本来也可以拒绝的，但是毕竟我是当过记者的人，知道他们的难处和辛苦；另外，一个中国学生听不懂记者说什么，把人家当作不审者报告学校了，我想作为留学生，也应该表示点什么，还是不要太丢脸的好。不过最讨厌的是，就是被问到私人信息，而且在犹豫中间不否认就被当作承认了，这是老记者的惯用手法。我也懒得去搜新闻，但是如果按他们问出的信息，他们可以这么描述我：一个大学院二年级的历史专业的不知是从北京还是上海来的（估计他们就知道这两个地方）出生于四月份的27岁的中国女留学生。我实在搞不懂，为什么要问我几月份出生的。</p>
<p>再来是被吓着了。其实，这么几天来，我一直都没觉得什么紧张，甚至还想着出去散散步，拍拍秋景。但今天，我真是紧张了。学校开了说明大会，全体默哀，然后老师在台上介绍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，表达了深切的惋惜，然后请心理专家专门为大家做了缓压开导。然后又分小班由专门老师做辅导，还做了心理调查和交通情况调查，连随身携带的报警器的申请书都发下来了。真是想得非常周到，能做的都做了。但是就是这些关切，让我感到了危险性无处不在。然后，下午几个同学为了散散心，说下山去吃饭。约在图书馆前，我先到了，发现警卫多了起来，他们这边巡视一下，那边巡视一下，而车站周围候着的都是记者，一有学生走过去，他们就围上来。这些警卫其实都很友善，走过你旁边还会和你点头一下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，这种景象让我突然变得很紧张，中国多乱啊，什么事没有啊，但我真是没觉得紧张过。这里的种种都在给人无形的心理暗示。我们几个人还是决定走大路下山，因为想透透气，但我发现每趟路过的车车上的人都在看我们。他们肯定奇怪怎么还有学生走下山。但是这些眼光也让我异常紧张，让我在想是不是好人啊。唉，本来真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，他们这么一搞，那个心理专家所说的一切症状都出来了。</p>
<p>这几个星期我都不想出门了。不看到那些警卫，这件事我还忘得快些。</p><!--sp--><br /><br /><div class="sysmsg"><b><a href="http://www.blogbus.com" target="_blank">博客大巴，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</a></b></div><br /><br />]]></description>
   <link>http://taohuani.blogbus.com/logs/50800636.html</link>
   <author>taohuani</author>
   <pubDate>Mon, 09 Nov 2009 21:22:48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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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<title>哎，日本</title>
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如果看多中国的壮丽河山，要说日本的风景，还真的难让人有惊叹之感。都说日本的美是要细细品的。是这样的，应该说，随意一瞥，都是经得起推敲的景观。它的美很难直抒胸臆，就是弥漫在心里，叫做氤氲吧。所以，一定要在心情舒畅的时候去游，心情不好的话，更是添堵。因为细腻，却不开阔，连大声叫&ldquo;哇，真美啊&rdquo;都不行，烦恼之类，也就跟着继续在心里徘徊吧。</p>
<p>在大阪的一个早晨，路上遇到一个老爷爷，老得腰都伸不直，拄着拐杖，走到我旁边的时候，停了下来。一口的大阪腔，又含糊不清，搞半天才知道他说：要不要去喝咖啡。我第一反应地拒绝了。再走出几步，有点后悔，我干嘛不去看看呢。等我过5分钟再转头走回原来的路的时候，发现他还没走出几步路。不好意思追上他，只好站在原地，目送他颤颤巍巍地过马路，去喝咖啡。在大阪，凡盯着年轻女人看的，搭讪的，都是无事在街上闲逛的老爷爷。光这点，大阪就比东京好玩。虽然很多人都不喜欢。但我就挺喜欢大阪的俗气，电车里的气氛，就比东京好很多。</p>
<p>日本人估计遗传基因里就有坐电车无论干什么都不晕车的基因。站着都能看书，书还都包着皮，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书。站着还能睡觉，连扶都不用扶，稳得很。还有人背一大包，先拿出一本厚得要死的漫画书，看了一会再拿出电子词典，再一会拿游戏机&hellip;&hellip;总是就是百宝箱，背那么多东西就是为了在车上好好过日子。那天，从奈良回大阪，我在车上吃豆子，这好像已经是不大雅的行为。不巧的是，一颗豆子骨碌碌滚到车厢中间了。看着它孤零零的样子，我觉得很好笑，但又想这肯定又是很窘的事，别人会怎么看待这颗豆子呢，我该怎么处理这个豆子呢。我心里斗争了好久。（不是在日本我才不会为这种事情斗争呢，哈哈大笑一下就完了呗）有人看了这颗豆子一下悄悄瞟了我一眼又继续睡觉了。旁边一对中年男女看着那颗豆子对话了一下，可惜我没听懂&hellip;&hellip;终于下车了，我迅速地冲过去把它捡走带下了车。我也变得神经兮兮的了。</p>
<p>还有一次在电车上。哎，就是不断地在电车上。一个老太太上了车，环视一下，没有空座，我在犹豫要不要让座的时候，她走开了，离我有三米远。我怕太突兀了，就没有叫她。谁知过了一个站，她跑到我面前，嗲嗲地和我说声：おねじゃん。好吧，我让。但我想了半天，没想通她干嘛偏走到我面前，她旁边明明有更近的座位。难道因为我看起来善良？得意了好久。临下车的时候，我看了一眼那个座位，终于想通了，结束了一场自作多情。那个座位是优待座位，一般人能不坐就不坐那。</p>
<p>总之，日本人民大多数很有礼貌很克制很友善。但是，当我回到学校的时候，一件大事发生，却让我再次感叹起这个国家的变态。</p>
<p>本校一年级的19岁的小姑娘在晚上打工完回住处的路上，被两个男人挟带走了，行踪不明。我觉得她是回不来了的，因为看了一年多的新闻，这种事的后果往往就是在某深山老林里发现尸体。想也想得到的，怎么会放人回来了。果然，今晚的新闻来看，她确实有可能被害了。可令人发指的是，现在被警方在广岛的一座山里找到的，是一颗头颅！实在是太可恨了！本来就无怨无仇，一个小姑娘用得着下这样的毒手吗？这跟一般的谋财害命或者个人恩怨而起报复性杀人是完全不一样的。日本人有很成熟地处理个人恩怨的社会法则和法制观念。我更不明白的是，包括像去年秋叶原那样的恶性的无差别杀人案件，为什么日本媒体分析此类案件的时候，能仔仔细细追查每一个细节，犯罪者的每一个行为和心理，却只把其当作个案批判，只看个人原因，或者在防范机制上大做文章，却甚少去追问背后深层的社会原因和文化心理呢？我不认为这是一种媒体价值中立的体现。这些案件不会被隐藏，因为这是高度法制的国家。但这些案件却又是永远在暗处，因为人们似乎从来不去正视它。这种态度是否和他们对历史的态度有相似之处呢。这是否就是中国人永远无法理解和与其沟通的地方呢。也许批判自己确实是很难的一件事。但是我感觉日本的态度还是和其他民族不一样。我总觉得日本的暧昧，就是在掩饰一种不能言说，不愿直面，不想触碰，也不愿被改变和破坏的，却是他们的核心价值的东西。所有美好的细节，都在这个东西的外围，把它装饰得唯美无比，而其中却是巨大的狰狞和哀伤。就像日本侵华，我认为问题不在于侵略，那是一个时代的结症。问题在于日本人在其中表现出来的令人发指的残忍性。有良心的日本学者和普通人都会承认侵略事实本身，但是我认为他们很难正面那种无人道和残忍性。或者他们能将之归结于一种极端体制下的人性扭曲。但是这种扭曲是否就构成了他们的价值观和文化传统的基础？而现在这些案件中所表现出来残忍性和变态又要用什么来解释呢？或许，过度文明化和社会化的另一面，就是对人之天性的压制和扭曲。和谐之下是一种深层的撕裂。</p>
<p>日本啊，美得如此残忍，如此哀伤，如此凛冽。</p><!--sp--><br /><br /><div class="sysmsg"><b><a href="http://www.blogbus.com" target="_blank">博客大巴，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</a></b></div><br /><br />]]></description>
   <link>http://taohuani.blogbus.com/logs/50454136.html</link>
   <author>taohuani</author>
   <pubDate>Fri, 06 Nov 2009 22:09:35 +0800</pubDate>
  </item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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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<title>习惯</title>
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发现养成一个习惯是越来越容易的事情。连续奔波了五天后，回到自己的习惯中，感觉日子要永远这样，真是不错。</p>
<p>每天起床，烧开水，给自己泡上一壶红花茶，可以一直暖到夜晚。晚上再冲满一杯，正好把红花的颜色从红泡到白，一点也不浪费，正好第二早一起床还能喝杯暖水。</p>
<p>要么喝奶茶，要么吃生萝卜，要么烤个红薯。每一种都很利消化，一星期每一种轮两天。然后每听到自己肚子咕噜咕噜地叫，就觉得特别开心，呀，真有效。还剩一天，有什么吃什么，或者放个假。</p>
<p>和同屋的一个小姑娘，每天午饭和晚饭一起吃，两人每天都为今天又有好东西吃而开心满足。然后开始规划明天的食谱。</p>
<p>要么做瑜伽，要么坚持步行一小时。保持体力和身体的灵活。走路的时候听音乐，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</p>
<p>这些七七八八的习惯，构成了我一天生活的主要内容。除去这些，还剩什么，还做了什么，我还真迷迷糊糊说不上来。其实这些习惯的养成不过一个月的事情。而这些又只是为了抹去更早的一些习惯。真是老了吗？开始依赖这些东西。不管旅途多有魅力，尽管我还是勤于上路，但对习惯的东西的思念却越来越强烈了。</p><!--sp--><br /><br /><div class="sysmsg"><b><a href="http://www.blogbus.com" target="_blank">博客大巴，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</a></b></div><br /><br />]]></description>
   <link>http://taohuani.blogbus.com/logs/50322411.html</link>
   <author>taohuani</author>
   <pubDate>Thu, 05 Nov 2009 22:46:50 +0800</pubDate>
  </item>
  <item>
   <title>给我点道理吧</title>
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明天出发去做一次小旅行。现在的情况是，知道未来的半年里我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要做，比如把论文写完顺利毕业，把一级考掉，把工作找到，顺便决定自己接下来五年内呆在什么地方干些什么事情，于是可能要搬一次很隆重的家&hellip;&hellip;反正，很多很重要。但是，我最关心的依然是这半年在日本要完成哪些旅行，买好哪些东西，以及半年之后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远走去和那群人会面，吃喝玩笑。而那些貌似很重要的事情，一点都不紧张，似乎觉得老天已经都安排好了，我按时间走过去，轻轻接过就行了。对于自己这种状态，我既觉得得意，以为自己多少有点随遇而安从容不迫的风范了，又觉得这种得意大概会没有好下场的。</p>
<p>很快乐，但是没想法了，或者逃避想法了。我现在很需要有人来和我讲讲道理。</p><!--sp--><br /><br /><div class="sysmsg"><b><a href="http://www.blogbus.com" target="_blank">博客大巴，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</a></b></div><br /><br />]]></description>
   <link>http://taohuani.blogbus.com/logs/49365151.html</link>
   <author>taohuani</author>
   <pubDate>Thu, 29 Oct 2009 00:31:55 +0800</pubDate>
  </item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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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<title>心痒痒</title>
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'宋体', sans-serif;">有点闲，一直念念不忘在拉萨看到的纹身小店。以前一直觉得这是个挺混混的事情，后来网上看到许多纹得很漂亮的图案，于是改变了看法。再到现在，是心痒了，想在自己身上动动手。想来想去，唯一好下刀的地方就是胸口的伤疤。很多人去纹身的初衷也是为了掩盖伤疤。越想越冲动，那个伤疤真是个最好的理由啊。很久以前我想的是在哪里用油彩画点什么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呢。保守点，就纹朵花吧，彩色的。不要那种暗青的，像黑帮。</span></span></p>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'宋体', sans-serif;">回国以后找个手艺好的去。这个主意有效期一年。</span></span></p><!--sp--><br /><br /><div class="sysmsg"><b><a href="http://www.blogbus.com" target="_blank">博客大巴，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</a></b></div><br /><br />]]></description>
   <link>http://taohuani.blogbus.com/logs/49077077.html</link>
   <author>taohuani</author>
   <pubDate>Sat, 24 Oct 2009 20:15:26 +0800</pubDate>
  </item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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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<title>拼命奔跑 华丽跌倒</title>
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'宋体', sans-serif;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">在感情上，过去5年，大概可以如此总结。</span></span></p><!--sp--><br /><br /><div class="sysmsg"><b><a href="http://www.blogbus.com" target="_blank">博客大巴，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</a></b></div><br /><br />]]></description>
   <link>http://taohuani.blogbus.com/logs/49022356.html</link>
   <author>taohuani</author>
   <pubDate>Fri, 23 Oct 2009 22:57:04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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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<title>朗朗乾坤下的一朵乌云</title>
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0.5pt; font-family: SimSun; mso-bidi-font-size: 11.0pt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Century; mso-ascii-theme-font: minor-latin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Century; mso-hansi-theme-font: minor-latin; mso-bid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bidi-theme-font: minor-bidi; mso-ansi-language: EN-US; mso-fareast-language: ZH-CN; mso-bidi-language: AR-SA;" lang="ZH-CN">我觉得自己基本好了，也确实是的。就是有那么一点点，在突然被勾起来的时候，还是下了点雨。突然理解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0.5pt; font-family: &quot;Century&quot;,&quot;serif&quot;; mso-bidi-font-size: 11.0pt; mso-ascii-theme-font: minor-latin; mso-hansi-theme-font: minor-latin; mso-bid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bidi-theme-font: minor-bidi; mso-ansi-language: EN-US; mso-fareast-language: ZH-CN; mso-bidi-language: AR-SA; mso-fareast-font-family: SimSun;" lang="EN-US">F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0.5pt; font-family: SimSun; mso-bidi-font-size: 11.0pt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Century; mso-ascii-theme-font: minor-latin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Century; mso-hansi-theme-font: minor-latin; mso-bid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bidi-theme-font: minor-bidi; mso-ansi-language: EN-US; mso-fareast-language: ZH-CN; mso-bidi-language: AR-SA;" lang="ZH-CN">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过去的情感，并一如既往地砸下去。这好像是没办法的事情。但我可是绝不回头的人。不过，怎么才能走下去呢。现在只愿在窗子里面偷偷往外瞧瞧，让光线进来暖一暖，却不愿打开了。</span></p><!--sp--><br /><br /><div class="sysmsg"><b><a href="http://www.blogbus.com" target="_blank">博客大巴，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</a></b></div><br /><br />]]></description>
   <link>http://taohuani.blogbus.com/logs/48984448.html</link>
   <author>taohuani</author>
   <pubDate>Fri, 23 Oct 2009 11:01:06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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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item>
   <title>又要过一个寒冬了</title>
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'宋体', sans-serif;">去年我已经多次抱怨过我房间里的空调做无用功了。冷了我一个冬天，开到28度，屋子里还是寒得必须得穿上一件小棉衣。今年我未雨绸缪，早早就跑去报告寮母，让她找人帮我修修。她来我房间看看，我早把空调开到了25度，可是一进房间明明就还是不到20度的样子，只是还不至于低到和室外温度一样。寮母看空调转得好好的，还不相信，说是不是空调温度是统一设定的。我晕，这又不是客厅的中央空调，怎么统一设定。于是我叫来了塔尼娅，她证明了一下她房间的空调是可以调到30度的，并且非常热，确实有30度的样子。然后寮母就跑回去说打电话给管理处问问，然后跟我联系。塔尼娅在我房里呆了会，说真是冷啊，开到30度却一点都不热，她房里都可以跳舞了。<img src="http://public.blogbus.com/biaoqing/xiaoyu/10.gif" border="0" alt="" /></span></span></p>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'宋体', sans-serif;">我就一直一直等着电话。终于，响了。寮母说，她问过了房间的空调确实不是统一设定温度的，但是管理处只是建议开到22度就可以了，开到更高的温度是不好了。然后就完了。</span></span></p>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'宋体', sans-serif;">放下电话，我就想骂人。MD，这是什么逻辑，你建议开到22度，那么开25度却不暖这个事情就不管了？无论你建议我开多少度，可现在是空调本身的问题啊。这是日本人做事的态度吗？有么有搞错啊。</span></span></p>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'宋体', sans-serif;">靠，我又要过一个寒冬了。幸好，英兰同学留给我个电热毯。起码我还有个暖炕&hellip;&hellip;</span></span></p><!--sp--><br /><br /><div class="sysmsg"><b><a href="http://www.blogbus.com" target="_blank">博客大巴，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</a></b></div><br /><br />]]></description>
   <link>http://taohuani.blogbus.com/logs/48609767.html</link>
   <author>taohuani</author>
   <pubDate>Sat, 17 Oct 2009 22:26:40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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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<title>这回我很淡定</title>
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'宋体', sans-serif;">哈哈！最后一次论文发表会在和平的气氛中结束了。</span></span></p>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'宋体', sans-serif;">准备的时候是死去活来，把我一个假期换来的好脸色又用光了。不知道是因为很厉害的老师没到场，还是别的原因。没感觉自己丢脸，结束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心情一点变化都没有。只想着给自己烧一顿可乐鸡翅，早早地洗个澡，坐在我的暖暖的炕上，然后再早早睡觉，希望明天起来，又像刚放了一个假一样，脸上有了光彩。</span></span></p>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'宋体', sans-serif;">其实发表会的结束，对我来讲更舒服的是，不用再为了一件什么事情不得不专心用劲了。我可以慢慢地安排自己的时光，想专心的时候专心，想走神的时候走神，想瞎想的时候瞎想。就是一切，开始变得从容起来了。</span></span></p>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'宋体', sans-serif;">我现在做的梦是，秋天结束之前，去京都和奈良，看红叶。</span></span></p><!--sp--><br /><br /><div class="sysmsg"><b><a href="http://www.blogbus.com" target="_blank">博客大巴，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</a></b></div><br /><br />]]></description>
   <link>http://taohuani.blogbus.com/logs/48406388.html</link>
   <author>taohuani</author>
   <pubDate>Wed, 14 Oct 2009 21:37:25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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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<title>真够狠</title>
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这里的蚊子。半夜被雨闹醒，赶忙收衣服，落地窗的纱窗门没拉紧，一大早被蚊子吵醒。其实先是痒醒的，手上三个包。然后是就发现还有只没吃到在耳边叫个不停，发个狠起来，候着！拍，毫不犹豫拍死它。</p>
<p>但是，那三个包就没那么好对付了。咬在右手手面的那个越发张狂起来，现在我的手已经是肿得象个馒头，痒得不行啊<img src="http://public.blogbus.com/biaoqing/nownow/30.gif" border="0" alt="" />真是比墨脱路上的蚂蝗还狠！</p><!--sp--><br /><br /><div class="sysmsg"><b><a href="http://www.blogbus.com" target="_blank">博客大巴，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</a></b></div><br /><br />]]></description>
   <link>http://taohuani.blogbus.com/logs/47500109.html</link>
   <author>taohuani</author>
   <pubDate>Sat, 03 Oct 2009 00:03:31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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