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12年01月15日

    2012-01-15

    再见。blogbus

  • 低智商

    2011-08-25

    临下班时,因一件小事被大领导啰里啰嗦地训了一通,委屈得不行。他总是很啰嗦,很挑剔,很多要求,但总归是个好人。于是彻底打消了要留下来加班的想法。回家一路上都在心里默默地和他顶嘴,为自己伸冤。就是快吃完饭的时候,大概是肚子有料了,脑子好使了,才突然想通他到底为什么训我。于是,一遍感慨自己的智商情商真是够低,一边恨恨不平:要当领导就是得狡猾,就是得想多很多层。再好人的领导,都是领导,都有其狡猾的。切记。

  • 2011年08月20日

    2011-08-20

    有多久没写日记了?这时间长得到让我觉得有点恐慌。差点连blogbus的名字都忘了,更难说哪天想找的时候它搞不好已经倒闭。可能已经失去了和自己对话的冲动。日子如流水般,只顾得随着它流。现在很少去想抽象的问题,关于人生,关于未来,仿佛我已经知道全部,但总结出一句话来,也只是几个字:就那样了吧。

    安妮宝贝带着她的新书再次大张旗鼓地进入视野。对她的书,兴趣少少,浏览过她最近的几篇文章,没有耐心,读不完一句完整的话。但还是买了有她采访的杂志。当然结果还是,很长很长的采访,两份钟就翻过去了。但是,她总是激起我一些兴趣来,比如看她的两句话,我就想写很多句话。也许她让我感兴趣的是,她怎么能那么没完没了地、不厌其烦地去叙述放佛同样的东西,和那种“作”劲,正如她说,仿佛仍是十三岁的心。她说她的主题变了。但我就是她说的那种没有耐心的读者,不愿意知道哪里变了。不过谢谢她,我又开始想写日记了。总之,我觉得她其实是个不幸福的人,不过显然,她自己肯定不这么想。

    自从搬进这个有着小花园的房子,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做家务。虽然这个院子我只对它做过两件事,拔了两棵惹虫子的树,还有昨晚将长得实在是很疯的葡萄藤和竹枝剪掉了。今年的北京雨水特别多。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有场暴雨,于是那葡萄和竹子一夜间就能长个一寸长。暴雨来的时候,如果能在家里,便是很幸福的事情。坐在书桌前,看落地窗外竹枝在风雨中飘摇,背景是黑压压的天幕,被雨水冲刷的叶子于是清亮得发幽。这一看一坐,时光就飞过去了。很多本该用来好好学习的时间,便被我的闲情耽误掉了。我有忏悔之心,却实在不愿去改。工作难道能比这美好,能让我更高兴?

    上周末表哥一家来,陪着玩,顺便去了一趟798。真是个好地方,如果任由我来,在里面晃动个一天都没问题。用25块钱淘了8个相框,还是木头框的,挤压在仓库的老货,买来就是旧物,正好现在流行旧物感,很多东西专门去做旧,我这正好省了。于是,昨晚和今早,都用来琢磨放什么图片,搁什么位置了。生活之琐碎,就是归置。不断地增减,不断地归置。什么,都得找个地方,让它安稳。

     

  • 2011-04-16

    最近夜夜做梦,一不小心就窥见自己内心。有点惶恐。又不愿醒来。

  • 听歌了

    2011-04-12

  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听歌的时候,是很认真地听,全心全意把它听完,而不是当做其他事情的伴奏。

  • 冬天完了

    2011-04-11

    啊,冬天过去了!

    周六和小舟去紫竹院的时候,已经可以穿短袖了。同学们真是体贴我啊,来找我玩都不要我请客的,我真不好意思,只是请小舟坐了趟小船。当时忘了问她,她是因为叫小舟吗,所以去到哪里都想划船?托她的福,见了个牛人。所谓牛人的必要条件之一,就是要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地一直说一直说,当然我不是说人家夸夸其谈什么的,意思就是,有料你要说出来,一直地说,不要不好意思。我想,我除了戴上那副有料的墨镜以外,注定是牛不起来的了……

    今天下班后,倒了两趟公共汽车,直奔地安门。其实有很多事情没做完,可是天气那么好,为什么要拿来加班呢。于是,吃了很好吃的宫保鸡丁,麻婆豆腐,桂花糖藕,鸡丝凉面,汤圆,而且超便宜,两个人才90块钱,谁来,我可以请客,哈哈。然后去逛荷花市场,遛遛后海。风真清凉,槐树才长出浅浅的叶子,完全没有遮住后海边上一连串的红灯笼。走累了,就在石凳上听歌,就差一罐啤酒了。其实每家酒吧都在唱歌,可奇怪的是,刚刚穿到另一家前,前面那家的歌声就烟消云散似了的,完全不会串音,两种声音的交接点真的很稀薄,足以保证你坐在一家门前的石凳上,完全只能听到一种声音。英兰同学说,今晚一定睡得很好。是的呢。

    走了长长的路,又绕到地安门大街。在鼓楼前,人影开始稀疏,于是想起陈升那句: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地安门,人说在地安门里面有位老妇人犹在痴痴地等,面容安祥的老人依旧等待那出征的归人……

  • 聚会

    2011-04-08

    时隔5年之后,我寝4个人再聚首。虽然是网上,多么难得。其中两个人在美利坚合众国屁股对屁股地坐着,然后吃着据说万里飘香的小馄饨。于是,我寝的5年计划就是一起吃小静同学做的李馄饨。这是一次充满批判的大会,充满起哄的大会,充满动态和谐的大会,没有任何实质性决议的大会。最后在小静同学要去电话儿子的请假中暂时休会,然后做实质上的鸟兽散……了。

    每次想一件事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最喜欢去麦当劳。通常是加班到7点半,去离办公室不远的那个,旁边就有地铁站。吃完以后,坐几分钟,听王若琳的歌。那家店已经从冬放到春,她的歌说不清楚是愉悦还是伤感,受心情影响,效果反差极大。高兴的时候吧,想快点走,怕笑出声来,不高兴的时候,想快点走,怕哭出来,总之,就坐几分钟,对消化极其不好。又周末了,明天迎接小舟。

  • 点香

    2011-04-05

    第一天放假的时候花了很大力气打扫干净屋子,没当这时就会有点根香的想法。我那一盒从京都带回的露桔梗还没用掉多少,从名字到包装再到香味,我都喜爱得不得了,只可惜当时没钱,把一套四季都带回来,只好不合时宜地在春光里点燃属于秋天的味道。香气弥漫起的时候,突然肃穆起来,想起佛堂,想起奶奶。于是想,这香是该点,为他们点。再放了一段心经,情不自禁就跪在那支香前,比前一天在寺庙里还虔诚。音乐一响,就突然忍不住了,抽泣,一遍一遍,不知为何而哭。就是去年真正扫墓的时候,也不至如此。今年清明,也只能如此尽尽心意了。

    耘娜晚上给我发了短信,说说近况。有点担心她,太辛苦。她说,没事,我挺坚强的,到了这个阶段不长大不行了。是。

  • 清明不清明

    2011-04-04

    去年清明的事情我好像就没说完。可转眼,又一个清明来到。可春光好得一片喜庆,哪里像个怀念的日子。清明时节雨纷纷,现在似乎只是南方的事情,可见这气候确实在变化,这诗当年讲的杏花村,据考,应该是在中原一带。无论如何,今年上坟不成,只能出门凑热闹了。

    在卧佛寺拜拜的时候,相机丢了。后来被工作人员捡到,算是今天幸运的事。早上七点半就起床,晚上10点过才回到家,累是累,算是吃饱喝足,吹了一趟春风,赏了一片春色,应该再等两个星期,西山的花就会开遍了。参观了一下曹雪芹纪念馆,据说他当年写红楼梦的地方也八九不离十在那附近。曾看过介绍,说他晚景凄凉,在西山脚下一个有颗歪脖子树的地方终老。可今一见,当然没有了他家得势时的气派,但是这桃红柳绿,古寺林立,风光清明,也可算世外桃源了。不远处,还有卧佛寺,梁启超墓和孙传芳墓,可见其实是个好地方,无需太可怜他。

    好久没有写日记了。理由多了去了,忙是真的忙,不想写也是真的不想写。之所以不想写,其实就是不想想自己的事情,减少生活中自己的比例。比如,工作就是工作,你完成的是工作,别人的需要,可能远不是自己。当然,现状没有悲惨到如此地步。只是想通了这一点而已。而近来,我常常反省,恐怕以后要给自己招惹麻烦,一根筋,什么都说。今天,为了戴上太阳眼镜而用了隐形眼镜,平时用眼太多,不敢用隐形。很久没那么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眼睛。容颜衰老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但是,要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我觉得我的心灵还是不错的,就是下场如何,很难说。

    话说,生活在一个熟人少的地方真是好,而且不会因为熟人少而没事做,而做不成事。也即稠密程度基本由自己掌控,丰俭也如此。这一点,我相当满意。

    现状,大体如此,也许日记仍然还是不会写得勤,暂时也不想再多谈自己。无益。保留一点,浇点水,培点土。我该种棵植物吧,在这个生日的四月。我还会做给自己写封信这种矫情的事情吗。到时看心情如何。

  • 摇啊摇

    2011-02-25

    今天发神经,下班后去吃了麦当劳,这是我加班到6点半饥肠辘辘时所心心念念的。于是点了汉堡,薯条,咖啡,和一块芝士蛋糕。但是,远没有我心心念念时所想象的那么好吃。我想的是双层吉士汉堡,可惜到了那,才想起我不能吃牛肉。但是终究忘了医生提醒我的,不能吃黄色混合物,还是点了蛋糕。看来,要养成习惯,即使密切如身体,也是那么难。可是,一旦养成,要割裂掉,确如不知从身上哪处切下一块一样。服务生问我要不要来块摇摇鸡,我看着看板,心想那是什么东西。可是坐下来以后,突然意识到,这不是在日本吃过的嘛,当时还无知地想着不知国内有没有卖的呢。我只吃过黑胡椒味的。那是昊然介绍地,于是想起她看着我不知如何将胡椒粉摇匀,然后拿过去,在我面前拿着包装袋晃来晃去的样子。再想起,她在我面前表演魔术,聪明地笑着的样子。和后面,她表演完,坐在旁边,轻轻把头靠在我肩膀的样子。单纯快乐,在人的一生中,到底是多么短暂的片段时光。是见缝插针地光顾一下,然后回想很久。于是,心里又难过了一层。

    悲从心来。每次不知如何是好的难过出现时,我就想起这个词。有时这种难过,是任何意义和理由都无法说服,抵挡不住的。我不是不知道原因,而只是一再确认了它。容我好好处理,有天再慢慢讲出来。